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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淡风清

宠辱不惊,看庭前花开花落;去留无意,望天上云卷云舒。......

 
 
 

日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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业从营建却好文,古圣先哲在心中。 平生有幸识书法,老来又生翰墨情。 澄心静坐破万卷,益友清谈也开心。 最是轻车天下游,万里路上赏闲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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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志中兴 无力回天  

2010-04-12 09:22:19|  分类: 历史感悟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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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志中兴 无力回天 - 云淡风清 - 云淡风清

也许是明史最后一节的缘故,整个《明史》中对我冲击最大的一个人物就是崇祯皇帝。读罢《明史》,看到大明王朝就这样结束在崇祯之手,我的心情和崇祯一样——实在是有些不甘。

一直以来,在我的心中,崇祯是“刚愎自用”、是“刻薄寡恩”,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是怎么形成这样一个印象的。但细读那段历史后,掩卷沉思,崇祯的形象在我的心中彻底地颠覆了。这分明是一个不错的皇帝啊,我觉得可以用“有志中兴,无力回天”这八个字来评价和概括崇祯。

崇祯可以说是中国历史上最为勤勉,同时也是最具悲剧色彩的皇帝。他十六岁满怀中兴之梦,踌躇满志登基执政时,大明王朝其实已经是烽烟四起,飘摇在内忧外患的风雨之中了。但这位少年天子机智果断地除阉党、逐客氏,使得朝野上下精神为之一振,民间也欢呼称颂他为“圣人出”(《五人墓碑记》),然而面对庞大的文臣集团对君权的限制,却使得这个末代帝王无法施展抱负。随之而来的外敌入侵、旱灾饥荒、流贼四起更是让他疲于应付、焦头烂额。

《明史》是这样评价崇祯的:帝承神、熹之后,慨然有为。即位之初,沈机独断,刈除奸逆,天下想望治平。惜乎大势已倾,积习难挽。在廷则门户纠纷。疆埸则将骄卒惰。兵荒四告,流寇蔓延。遂至溃烂而莫可救,可谓不幸也已。然在位十有七年,不迩声色,忧劝惕励,殚心治理。临朝浩叹,慨然思得非常之材,而用匪其人,益以偾事。乃复信任宦官,布列要地,举措失当,制置乖方。祚讫运移,身罹祸变,岂非气数使然哉。……知帝之蒙难而不辱其身,为亡国之义烈矣。

网上很多人谈及这段历史时都提出一个问题:如果你是崇祯,你能用什么办法挽救大明?我曾饶有兴趣地看了很多回答,也曾认真地、设身处地地思考过这个问题,除了“南迁”这个方法外,答案是我们无法做的比崇祯更好。至于对崇祯的一些苛责之词,如“苛察自用,无知人之明”、“不知恤民”、“用人不彰、疑心过重、驭下太严”等,我却不以为然,作为一个人,他不可能没有毛病;但作为一个皇帝,他比大多数皇帝做的好得多。所以说,明亡于崇祯之手只能说是天数已尽了。我赞同历史学家孟森说的:“思宗而在万历以前,非亡国之君;在天启之后,则必亡而已矣!”明亡实自万历始。连李自成也说“君非甚暗(崇祯皇帝不算太糟),孤立而炀灶恒多(即便他被孤立,却颇能为人民国家做出许多打击贪官污吏好事);臣尽行私,比党而公忠绝少。”对此我们只能同崇祯一起发“无力回天”之慨叹了。

如果说还有什么是让我难以释怀的,那应该就是“南迁”的问题了,虽然从这里我理解了“天子御国门”的含义,也由衷赞叹崇祯自缢之壮烈,但我仍觉得这是崇祯的唯一之遗憾——尽管“南迁”也有很多不定因素。美国汉学家魏斐德在《洪业——清朝开国史》一书中谈到“南迁”不成时,有这样一段透辟的分析:这对后来满清占领北京时的形势产生了深远的影响,满清比较完整地接管了明朝的中央政府,拥有了他们最缺乏的东西,由此接手了明朝几乎全部汉族官吏,依靠他们接管天下,并最后征服南方;崇祯帝的决定还导致诸多皇室宗亲继承权利的暧昧不定,以致派系倾轧,削弱了南明政权。此外,反清复明阵营也因此少了一批立志收复失地,光复北方家园的北方人。崇祯这一自我牺牲的决定,就这样最终毁灭了后来复明志士坚守南方的许多希望。话虽这么说,崇祯这个“自我牺牲”的决定,其中饱含多少辛酸,也许我们未必知道。

公元1644甲申年的3月19日这一天,崇祯皇帝在煤山自缢,大明王朝壮烈地化上了句号。“呜呼!庄烈非亡国之君,而当亡国之运,又乏救亡之术,徒见其焦劳瞀乱,孑立于上十有七年。而帷幄不闻良、平之谋,行间未睹李、郭之将,卒致宗社颠覆,徒以身殉,悲夫!(《明史》)”往事如烟,后世人当凭吊之。至于后来的南明,实在不堪的很,我甚至觉得它的存在就是对大明的狗尾续貂,不提也罢。

就像我常把小说当历史看一样,我往往也是把历史当做小说看,但历史却比小说更丰富、更好看、更耐人寻味,雄浑处看疆场征战、铁马金戈,低回处是英雄情思、儿女情长,权谋智斗、壮怀激烈,兴替之间,历史是如此之慷慨激昂、如此之余韵悠长,这可能就是我比较喜欢读史的原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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