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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淡风清

宠辱不惊,看庭前花开花落;去留无意,望天上云卷云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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业从营建却好文,古圣先哲在心中。 平生有幸识书法,老来又生翰墨情。 澄心静坐破万卷,益友清谈也开心。 最是轻车天下游,万里路上赏闲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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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心不古?——我读《论语》(5)  

2010-01-12 19:45:20|  分类: 国学论丛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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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心不古?——我读《论语》(5) - 云淡风清 - 云淡风清

“古之学者为己,今之学者为人。“(《宪问》)“古者言之不出,耻躬之不逮也。”(《里仁》)“吾犹及史之阙文也,有马者,借人乘之。今亡已夫!“(《卫灵公》)类似这样的话在《论语》中有很多,每每看到这些话,一个场景就浮现在我的脑海中,那就是孔子在对着他的弟子们感叹:人心不古啊。

不知道西方文化是否也是这样,我发现中国人比较好古,从有记载的孔子到今天两千多年了,不知道有多少人在发“人心不古”之感慨。前几年我也曾有如是之感慨,但最近细读《论语》时,这个问题引起了我的注意,在和朋友交流思想时,从他们嘴里也听到了这种感慨,正如孔夫子所说:大家都讨厌的,不要随便相信,必须自己加以考察判断;大家都爱好的,也不要受蒙蔽,一定要自己再观察(子曰:众恶之,必察焉;众好之,必察焉。《卫灵公》)。真的是人心不古吗?

再看看孔子的话,“德之不修,学之不讲,闻义不能徙,不善不能改,是吾忧也。(《论语·述而》)”孔子对于时代风气的衰变非常忧虑,他说,现在啊,一般人不讲修养自己的品德;不讲求真正的学问,知道了义之所在,却不去实行,明明知道自己不对也不肯改。

如果这段话我们不是从《论语》中找到的,你一定会相信这一定是那个人的网络语言。是啊,两千年后的今天我们不也还是在为这样的社会现实而忧吗!道德沦丧到不敢搀扶摔倒的老人、公安局长当上了黑社会老大,学问做到抄袭成风、文凭可以买卖,见义无为到了行凶者无所顾忌,善恶不分到了全员贪腐。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但我们可以回溯历史,几千年中华乃至世界历史让我们看到了更多的是人性的抹杀、人心的丑恶,相对于今天的人心,可以说不古之甚有过之而无不及。面对史书我们会庆幸我们生逢幸世、人心向善。

就像对于一个逝去的人,我们一般都是念他的好而少议其非一样,对于入古尤其是没有文字记载的过去,我们总是更多的去回想它的好,就连桀纣那样的人我们不也在给他理解吗,连子贡都说:纣王的坏,并不像后世说的那么严重, 历来君子是厌恶身处下流地位的,所以把很多坏事都加到了他的身上。(子贡曰:纣之不善,不如是之甚也。是以君子恶居下流,天下之恶皆归焉。《子张》)

那么这样说,是不是“人心不古”之说是对还是错啊?不能简单地说对错。应该说人同此心,也就是人心如古,虽然人心如古,但之所以能保持如古的人心却正是有赖于几千年“人心不古“的提醒。就像河水自清功能(水流百米净)一样,人类社会也有其自清的功能,向善之心不时发出“人心不古”的警示正是这自清的一个方面。当然,人类社会的发展从来不是一帆风顺的,其间有停滞,也有倒退。就像我们为了一时之经济发展把河流污染使之一度失去了自清功能一样,我们人类也曾数次走入迷途和黑暗之中。但人类社会总是在向前发展着,一天比一天好,理性地说,没有谁愿意回到过去。

翻过头来再读《论语》:

“中庸之为德也,其至矣乎,民鲜久矣。“《雍也》

“我非生而知之者,好古,敏以求之者也。“《述而》

“大哉!尧之为君也,巍巍乎!唯天为大,唯尧则之。荡荡乎!民无能名焉。巍巍乎!其有成功也。焕乎!其有文章。“《泰伯》

“由,知德者鲜矣。“《卫灵公》

“古者民有三疾,今也或是之亡也。古之狂也肆,今之狂也荡。古之矜也廉,今之矜也忿戾。古之愚也直,今之愚也诈而已矣。“《阳货》

孔子这些感慨是“人心不古”论,但却是有的放矢。我们今天读到这些话语仍有触动,就说明我们的心同孔子的心,就说明孔子忧的事仍值得我们忧、仍值得我们警觉。

我曾经和一个朋友感叹现在人们心情浮躁,人们不再去探讨哲学,做这些深层次的理性思考。但是我错了,当我从网上看到那么多的哲学探讨之文后,我知道我错了。就像吃饭各有所好一样,学习也各有所好,对待传统文化也一样,有的人喜欢传统文化,看到有对传统文化不感兴趣的人便发传统文化不继之忧,看到社会上追名逐利、人情冷漠便发“人心不古”之叹,其实大可不必。

 如此说来,人心不古之论应该这样看,其一,人心不古应该不是事实,古往今来人同此心;其二,人心不古之论不能止,因为它是一个警钟,警钟长鸣我们才会少犯错误、少走弯路;其三,如果我们打心底认为人心不古,那其实是一种不自信的表现。因此正确的做法应该是,正视我们存在的问题,不去和古人相比,古不古不是关键,关键的是修德、重真学、见义勇为、知错就改,并时刻告诫自己:我们的心切莫不古(此古可当朴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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